摩-擦升起的强烈热度激得元已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能无意识地吞吐着喉结,丢出几道破碎的字音,是哼哼唧唧的可爱。
在生理和心理双重刺激下,他的眼角早已经挂着泪意。
那种由着人□□的破碎美感,让祈衡的胸中涌起出了磅薄的心绪,积攒了多年的感情一发不可收地爆了出来,摧枯拉朽般的绝对力量席卷而来。
它将一起理智淹没,叫嚣着让人只想要沉迷堕落。
“元老师。”祈衡闷声。
“……”
一阵灵魂般的颤抖后,元已非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身心陷入难以遏制的哭腔中,忽略了耳畔最重要的一句话。
“我很爱你。”
***
次日,原本一大早就开录的《穷游记》被临时推迟到了下午。
五月份的冰岛,说凉不凉,但元已非一反常态地换了件高领薄毛衣,精神萎靡地靠在躺椅上任由化妆师折腾。
等到妆造结束,整个人都快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忽然间,领口被人轻巧一翻,脖颈接触到空气中的微凉。元已非几乎一个挺身,迅速握住了靠近的手,“谁?!”
他一睁眼,就对上了纪厘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