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听到这话的纪厘只沉默了两秒,就明白了其中深意,“你们就这样玩玩当炮/友?祈衡也同意?”
他盯着元已非,除了困惑之外,还沾着一丝心疼。
纪厘认识元已非这么些日子,两人在好友层面上也算交心,他觉得自己还是懂元已非的——
对方绝对不是个对待感情随便的人,更不是看脸就能和旁人上//床的类型。
正相反的,出道前后的遭遇让他对于感情和性//事都更为保守。
纪厘原以为元已非和祈衡发展到了这一步,怎么样都应该是恋人状态了,现在看来情况完全相反。
俩人不仅没有确定关系,反而还不清不楚地搞在了一块。
“那狼崽子有什么不同意的?”元已非含糊地丢出一句,腰上传来的疼痛时刻提醒着昨晚的遭遇。
“做了就做了呗,我又不要求他和我确定关系。”元已非故作镇定的姿态,心思有些飘飘然。
和第一次的醉酒不同,昨晚的他是清醒的,然而所发生的一切也是他默许的。
“已非,是你真无所谓,所以不要求。”
纪厘轻易捕捉了他藏在眸底的闪躲,一针见血地反问,“还是,你在害怕,所以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