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元已非放纵自己‘疯’一次,但也尊重他当下所做的选择。
“已非,顺从你自己的本心比什么都重要。别把自己困在内心的枷锁里,如果可以,你不妨试一试。”
元已非面对好友的真心开解,眉眼间总算闪过一丝笑意,“放心吧,我年纪总归比你大些,心里有分寸。”
年纪比我大些?
纪厘似是而非挑眉,“那可不一定。”
“什么?”
元已非的追问刚出口,化妆室的门就被祈衡推了进来。
他手上还拿着一个未知的小方盒,看见室内纪厘的身影后,步伐明显一顿。
纪厘的视线在他和好友的身上来回了一遭,忍不住好笑暗忖——
果然是滚过床单的关系。
这下子,祈衡直接连敲门的客套礼节都免了。
“你们聊,我去找秦栎了。”纪厘干脆利落地起身,将化妆室让出来给这两人。
啪嗒。
房门声被轻巧关上。
元已非望着眼前这位来去自如的狼崽子,没好气地出声,“你来干嘛?连敲门都不会?没看见我和纪厘正聊得开心吗?”
祈衡靠近,答非所问,“元老师,你都和我冷战三小时了,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