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喝酒了?”
“今晚有点高兴,就喝了几杯,我还没上头。”
电话那头哼唧了两声,一听就不是元已非会在清醒情况下会发出的语气词。
“你别喝懵了,小心被人欺负了。”
“那我现在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你来接我,好不好?”
祈衡终于轻笑了一声,“好。”
祈衡没有刻意遮掩这段短暂而甜蜜的通话。
一旁的游慈和祈雯围观了全程,眼睁睁地看着祈衡从低气压转为了暖阳天。作为家人,她们都已经明白了元已非对于祈衡的重要性。
祈衡挂断电话,眸色坚定地看向游慈。
“妈,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对元已非的这份感情在我心里藏了六七年,已经再也割舍不出去了。”
“昨晚他差点出了意外,是我带着管家去解决的,陈伯是爷爷手底下的人。我和元已非的感情早晚瞒不住,但无论爷爷他们怎么打压我,到死我都不会回头。”
游慈连忙喝止,“傻孩子,你胡说什么呢!别把死字挂在嘴边。”
“我先走了,希望未来有机会能带着他和家里人心平气和吃顿饭。”祈衡说完,就急匆匆地往外赶。
游慈呆呆地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