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我对不起他。”
陈敬听万均修的语气,担心他又要哭出来,急忙宽慰他说:“也不全是这样,确实你有你的顾虑吧。不过我自己是这么想的,你想的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干嘛去想那么以后的事情。更何况……”
剩下的,陈敬没想好怎么说,一时又停了下来。
“什么?”万均修好奇地等着他说接下来的话。
“更何况,你考虑得再多,也不是孟新辞想要的,既然不是他想要的,那就说明是白想。你不知道吧?孟新辞高一的梦想就是赶快赚钱,然后和你生活在一起,他那么多年都没改变,就说明他多喜欢你。前天我们在一起喝酒,他喝醉了都还念叨着这件事,这才是他想要的。你为他考虑的那些,他根本不在乎的。”
前天孟新辞到的时候夜都深了,陈敬还没来得及向他道贺,孟新辞却率先开口,问陈敬要不要喝酒。
两个人多年未见,多少有点没什么话题,说是喝酒,倒不如说是陈敬陪着孟新辞喝闷酒。
酒喝得多了,孟新辞话才多了起来。
后面他舌头都大了,还是断断续续地和陈敬说着自己和万均修的事情。
这些年陈敬又不是没谈过恋爱,但都是学校里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