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写的了!只是现在改了一下!”
——我喜欢你,从十多岁开始,到现在。从未改变过,这些矫情的话,现在拿出来也同样能一字不改地给你看。
万均修突然想到那本夹着好多草稿纸的,那些密密麻麻已经看不清写了什么的纸上,有多少句这样矫情但是真诚的话。
孟新辞喜欢万均修,远远超过万均修的想象。
他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要说什么或者要做什么,才能回馈孟新辞这份心意。
缄默不言,眼里却满是孟新辞。
“哎,怎么就是春天呢?都没葡萄。等夏天我再带你来一次,你就坐阴凉处,我去他家地里摘葡萄给你吃好不好?”孟新辞趁着夕阳往外又看了一眼,还是对这个青黄不接的时节有点抱怨。
万均修却撑着床面伸长脖子努力地吻了一下孟新辞的下巴,不过很快脱力,他又摔回床上。
“没有葡萄就没有葡萄,你在边儿上就够了。”
孟新辞侧头看着万均修,突然不想管什么葡萄什么烧烤了。
他伸出胳膊揽着万均修,“睡觉,睡醒了再说。”
——就让我揽着你,在这春风里沉沉地睡一觉。
作话有一章五千来字的番外,请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