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穿着校服的少年万均修,是坐在轮椅上,满眼柔情的万均修。
“坐在路边哭什么呀?怎么还跟个小孩一样?快起来回家了。”万均修勾着一点身子,用他蜷着的爪子颤颤巍巍地替孟新辞把脸上挂着的泪滴抹掉。
孟新辞都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他转头环视周围一圈,小区保卫室的墙漆不似先前那么鲜艳,已经变得斑驳,那缅桂花树已经开得很盛,郁郁苍苍像一把绿色的打伞。
眼前的万均修穿着上周孟新辞给买的毛线开衫,坐在轮椅上手上还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孟新辞抬头看着更熟悉的万均修,破涕为笑,他站起来抱着万均修猛地亲了几口。
半蹲着问道:“你想不想吃水果?”
“吃呀,想吃梨子。”
“狼牙土豆吃吗?”
“不吃,我不吃零嘴。”
“哈哈哈哈,臭毛病,吃一次会怎么样嘛?”孟新辞想起傍晚拉着自己的少年,也是倔倔地说不吃零食。
“你不也是臭毛病,什么时候都只会问这一句。”
作话:
这是一个两个人都穿越了的番外,万均修穿越到自己的十六岁,而孟新辞是用二十多岁的身体穿越到200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