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应该学会恰如其分的离别。人生的岔口从出生开始就已经存在,纠结这些既没有意义也不会有结果,能够这样顺其自然不也很好吗?
可再去探望凌初一的时候,我的心情仍旧沉重。无论做多少心理建设,我都知道自己无法释怀这件事。不在一个班意味着,我必定会和凌初一离得更远。就算能够拖到高二分班,她也更适合进文科班,而我,大概理科的可能性更大吧。
朋友的分别总归是无法避免的。
“惊蛰,你怎么了?”凌初一躺在床上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双瞳因为发烧而尤其显得泪眼汪汪。“是、是不开心吗?”
她小心翼翼的问着,满脸的担忧。不得不说,对于某些情绪的变化她总是非常敏感。
“你生病了,我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呢?”我坐在床边,狡猾地扯开了话题。
凌初一看起来既开心又有些内疚的样子。
“对、对不起嘛,我一定快点好起来。”
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会因此难过吗?还是之后又会交到新朋友呢?
班级同学对她的态度在慢慢改变,尤其是一些男生,对她的关注度颇高。如果我不在的话,他们是不是就会趁虚而入发动攻势了?
我发现,无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