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低着脑袋跟在我身后,跟着跟着进了医务室才一副摸不着北的样子。
“惊蛰,我们为什么来医务室?”
“因为这时候医务室没人啊。”今天体检算是校医最忙的时候了,一直在做现场协调,我估计这时候是不会上来的。
“没、没人?”
我顺手关了门,把她圈在怀里,故意坏笑着道:“你忘记了吗?你体重才83斤,我要惩罚你来着。”
初一是真忘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事,哭丧着脸一副随我处置的样子。“惊蛰,你罚我吧……”
她显然还没忘记心里的愧疚,都没什么精神气。我这暗示明显的“惩罚”到了她这里像是真变成了惩罚一样。
我提着她的腰半搂半抱地把她提起来,初一一吓就搂着我的脖子挂在了我身上。
“惊蛰……”
“你是不是又在想不好的事呀?”我低头看她的眼睛,她躲躲闪闪地不敢看我,内疚里又有点不好意思。
“怕疼是很正常的事情,和有没有用有什么关系?我也怕疼呀。”
“可、可是你又不会哭……我那么丢人……还让你也被人家笑了。”她抬着泪眼,断断续续地道:“我、我一点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