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雪淡淡的看向穆夏，神色晦暗不明，却一言不发。
吃完饭穆雪带着唐笑阳回了自己在老宅的卧室，“你先休息……”女人温和道，“我出去一下。”
“嗯嗯……”唐笑阳乖乖点头，目光却落在房间内侧的一面玻璃墙上。
玻璃墙分了很多个格子出来，每一格里面，都是一个奖杯。
很多演员终其一生都拿不到一个的奖杯，穆雪用它们摆了一面墙。
唐笑阳着了魔一样的走上去，指尖抚上冰冷的玻璃墙壁，一个个扫过里面的奖杯。
她自然知道里面的每一
个奖项是何时如何获得的。
在那些重逢无望的岁月里，她看过穆雪每一部电影，每一个访谈，每一个颁奖典礼。
她甚至能毫不犹豫的说起，领这个奖那天，穆雪穿了什么衣服。
唐笑阳从没忘记那个被她亲吻拥抱，任她胡作非为的女人曾经距她多么遥远。
或许现在也一样。
不会有人把她们一同提起，除非是以导师学生的身份。
唐笑阳的目光落在玻璃墙的角落，那里空着一个格子，格子里放着一张翻过去的卡片按照穆雪的性格，这个空缺本不该存在，除非她是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