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她在军营中用具的黄金版,有的她则连见都没有见过。
落星用脚使劲踩了踩地下松软的地毯,又猛吸一口空气中弥漫的熏香,被呛得打了个大喷嚏。
旁边伺候的宫人没忍住笑了一下,落星下意识转头看她,那人一哆嗦,立刻跪下。
“小人无礼,求驸马饶命。”
落星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多大的事,至于到饶命的地步吗?
她皱眉,“没事,你起来。”
宫人这才颤巍巍的站起来,小声道:“小的这便伺候驸马入浴。”
落星:“不必了,你们送些热水进来,我自己会洗。”
宫人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落星解下那身不合身的银甲,看着自己虽然干净却还打着补丁的内衬,不禁有些感叹。
若是没有这些多余的枝节,自己现在应该已经吃饱喝足,回到军营,被那群狼一般的天乾拉扯着交代今天晚上吃了什么山珍海味了。
而现在,从刚刚那个宫人的反应来看,就算自己真砍了她的头,她也不敢说什么不是。
落星不是诗人,说不出什么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之类的话,她也没矫情到觉得军营的生活比这里好。
她只是约法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