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冬的表情略有为难,“总是这样不问缘由的对刚认识一天的人好?”
“没,我之前不是说了,我这人认眼缘。”唐喆学说着话又搬起个箱子,举起塞到架子上,“组长你别多心,我不是拍你马屁啊,我就是觉着你没必要对自己太苛刻,真把身体拖垮了,那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嘛?”
坦诚,直率,热心肠,这样的唐喆学在林冬看来,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收回目光,他低头望着照片里站在自己左侧、胳膊肘搭在他肩膀上偷偷在他脑后比着兔子耳朵的人,拇指不由自主地蹭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对不起,让你带着遗憾离开。
他在心中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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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熬了大半宿,早晨到食堂吃饭,唐喆学和高仁面对面坐着,一边吃早饭一边犯困。林冬是照例回车上睡觉,说睡醒了再吃东西,反正食堂二十四小时供应。
“破悬案难吧?”怕自己吃着吃着睡过去,高仁挑起话头,“所有线索都只能看资料,也没法再次勘验案发现场和尸检。”
唐喆学迎着光眯着眼,想了想说:“其实还好,至少很多想法都被验证过此路不通了。”
高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