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同伴。”
唐喆学满不在乎地说:“我奶奶找人给我算过命,说我能活到九十多呢。”
林冬苦笑:“你一当警察的怎么能搞封建迷信?”
“嘿,对我有利的就是科学,”唐喆学抬腕看了眼表,催促道:“快十二点了,睡吧组长,明儿一早还得去龚队他们那呢。”
“嗯。”
林冬下床收拾卷宗。唐喆学歪靠在床头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丝得意的弧度——
不管怎么说,他把林冬作息时间给调过来了,那俩黑眼圈都比之前淡了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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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酣睡之时,唐喆学和林冬同时被楼下传来的警笛声吵醒,顿时睡意全无。套上衣服奔下楼,他们看到龚勇面色凝重地迎面走来。
“出什么事了?”林冬问。
龚勇朝堆在院子角落里的煤堆偏了下头,嗓音沙哑地说:“烧锅炉的来铲煤,铲出截人体残肢来。”
我靠!
唐喆学和林冬对视一眼。这可真是活久见啊,抛尸抛到公安局招待所里来,怎么不干脆点扔公安局大门口得了。
龚勇一边安排人拉警戒带一边对他们说:“我们这没法医,已经联系市局了,那边马上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