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林冬眉头微皱,低头跟龚勇说了声:“我先出去打个电话,待会再问。”
等了一会不见林冬进来,唐喆学出屋去找他。就看他立于走廊窗边望着外面的空地,背在身后的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碾动。日光打在神情肃穆的脸上,勾勒出刑侦干警惯有的沉稳。
“组长?”唐喆学出声唤他。
敛神转头,林冬盯着他的脸继续整理思绪,过了一会说:“我记得当时看见裹衣服手机的破棉絮里,像是有医用脱脂棉,然后我刚给祈铭打过电话,他说确实有……另外在套头衫内层的夹缝里发现根头发,可以拿来做DNA对比了。”
“哇哦,那这案子基本就破了。”唐喆学一敲手,“我这就去跟龚队说,安排DNA取证。”
林冬点了下头:“你去接祈铭,他会带取证材料过来,咱们今天晚上回局里,加急送检。”
“好嘞!”唐喆学见林冬脸上一点结案的兴奋劲儿都没,问:“组长,你怎么不高兴啊?”
“我……”林冬的眉头习惯性皱起,以往那种当机立断、对推论了然于胸的态度隐隐摇摆,“我不觉着吴昌河是凶手。”
这种事当然不能妄下断言,唐喆学也明白:“等DNA结果出来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