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住在出租屋,李清竹一边念书一边打零工,再加上林父每个月给林孟一次生活费,两个人勉勉强强相依为命。
李清竹一直就是什么都没有的,在她身边,才有个家。
所以这些年,一个人跑到国外去,她一定吃了很多苦头吧。
急于索取霸占的心渐渐镇定了下来,林孟最后再眷恋地亲亲她的眼睛,然后心疼地将李清竹放开。
这次她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我行我素一意孤行了,她要更妥帖地疼惜李清竹。
“我去拿吹风机,先把头发吹干,好不好?”林孟柔声说着。
李清竹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虽然感受到林孟的温柔后没在哭了,可眼神有些涣散,林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等了一会儿,李清竹后知后觉地点头,她才起身离开房间。
李清竹又像昨天晚上那样,情绪不稳定。
她得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的姐姐就算出身凄苦,也是矜傲的。
林孟皱着眉走出去,双手在身侧紧攥成拳。
她一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是问,还是不问?
问,怕李清竹难堪。
不问,问题摆在那里,固步自封会变成她们之间的隔阂。
认准死理儿天不怕地不怕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