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个人去,留摄影师给林孟搭手。
可是林孟不想她拎太多东西,再三拒绝,最后把摄影师支去给李清竹同路作伴了。
等人下了台阶消失在墙根后面,她才贼笑着,往隔壁那个大户人家院门口一站。
院子里,有三个摘菜的妇女,林孟换上无比真诚的可怜表情,敲了敲铁栅栏。
三个妇女同时回头,林孟便望着她们使劲眨眼睛,用甜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说:“姐姐们,能不能帮帮我呀……”
李清竹和摄影师拎着菜回到四号小屋,院子和房间都已经被收拾干净,屋檐下的蜘蛛网不见了,红土地上洒了水,原本放在堂屋门口的凉席被褥不翼而飞。
林孟自己搭了根长条木凳,就坐在那里等他们回来。
“你这动作可真够迅速啊!太棒了!”李清竹毫不吝啬地夸她,林孟心里乐开了花。
“姐姐进屋看看,床都铺好了,还有电风扇呢!”
李清竹开开心心进了屋,看到林孟只铺了两个房间的床,剩下一套凉席被褥,还原封不动没拆开,她的脸马上僵了。
“你帮我把菜拎厨房来,让摄影师大哥喘口气。”
摄影师屁股沾了凳子,扬起脖子灌井水喝,一会儿不拍也不耽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