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房里的暖黄灯光照拂着林孟,挺直的鼻梁旁有了阴影,显得她所熟悉的五官更加立体……
在濒临失控的边缘,李清竹强行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才将直接扑到林孟身上去的冲动勉强压制了下来。
其实她很纠结,她心里存在两个不同的声音。
一个声音告诉她,你已经坚持治疗了这么长时间,就这一次,不会出大问题的,难道你自己不想吗?而另一个声音则出于责任感,任何有风险的事情都应该避免,何况现在你在情热期,情热期是最高风险的时间段,为了自己的私欲就不顾林孟的吗?
最后,她垂头拓翼想出了折中的办法,她用极细微的声音对林孟匆匆说着:“你、你等我两分钟。”
说完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力一推,真的把杵在原地的林孟推了出去,然后她就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走廊上有清凉的微风,那风穿堂吹了来,却没让林孟有任何清醒的迹象,她感觉到自己手心全是细汗,虎牙和颈侧,都涨得发疼,她想宣泄,很想宣泄。
在这一刻,林孟突然记起来初中生物课上老师讲的内容。
“一位成年Alpha腺体鼓胀发痒,那么就表示进入了易感期,最明显的症状就是受生理条件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