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竹艰难地细声哀求。
(…)
李清竹再次醒来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身侧的Alpha睡得酣甜,浓密漆黑的睫毛排成两把小刷子,乖巧的样子仿佛回到少年时。
她浑身酸乏,脖子后面的腺体处隐隐作痛,她们做了。
虽然林孟没有对她进行终身标记,可空气里交杂在一起神似的两股信息素完美融合,床头垃圾桶里静静躺着好几个透明指套,里面有透明晶莹的水光,她窝在林孟身边不着寸缕,身前遍布暧昧红痕,一些零零散散的画面浮上脑海,所有的一切都在宣告两人抵死缠绵的经历。
那样的经历太销魂,李清竹捂着羞颜,静静凝望眼前那张无与媲美的睡颜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去找手机。
酒店卧房的窗帘被全部拉上密不透光,分不清楚时间的李清竹,动手在枕头下一通摸索,摸了半天也没找到。
奇怪,她昨天明明是把手机放到枕头下面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林孟眼睫轻颤,然后缓慢睁眼。
“我把姐姐手机放抽屉里了,辐射大,睡觉不能放枕头下面。”
听到林孟略带慵懒的温柔嗓音,李清竹一时有些发懵。
睡着之前她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