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偿失了。
她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自己沉迷对方的邀请那颗心拉回常态,手上也做出了抵挡的动作,并且飞快编好了一套说辞。
“昨天晚上才……才咬过,咬痕都还没长好呢。”
林孟听后,沮丧地叹了口气,可还是有些不甘心地说:“哪里是昨天,明明是前天啊,我揭开看看,行吗?如果没长好,我就忍着。”
哪有那么快?回老屋见林父是临时突发的意外,林孟兜里揣的指套和舒缓贴都是市面上最为普通的那种,修复效果并不好,今天李清竹去医院检查,为了不被林孟发现,抽完腺体.液送去化验后,还是把昨晚林孟帮她贴好的舒缓贴重新贴了上去。
李清竹心知那里还很肿,就由了她,点点头算是同意,甚至还特别配合地主动转过了身。
林孟目光暗沉,手立即伸到她脖子上面,很轻柔地揭开了那薄薄的一层膜片。
那块肌肤已经不再如当初一样光滑无痕了,上面有着堪称完美的咬痕,咬痕四周晕开小片异常的红色,浮肿相当明显。
“呼——”
是吹气的声音,李清竹耳背生出触电的麻痒,那麻痒的感觉直窜上进大脑。与之俱来的是,敏感的腺体上出现湿润柔软的触感,激得她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