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说?”林孟复杂地对上宋笑笑的视线,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你们和好之后,我一直在担心她。”宋笑笑顿了顿对刚才末尾的那句话避而不谈,而是道:“很多时候您一定感觉我很碍事是不是?可是我想您一定还记得,清竹分化得很晚。”
“我当然记得。”林孟道。
“她分化得比较晚,所以她身体状况一直不是很好,太冷她受不了,太热她也会生病,所以我才随时随地跟着她,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我不放心她,也怕别人照顾不好她。”宋笑笑越说越严肃。
林孟听了,也都还能理解,毕竟李清竹可是宋笑笑的救命恩人。
“这几年辛苦你了,以后有我在,我会照顾好她的。”
宋笑笑摇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您有时候太过于沉迷身上的快感,没有节制,太过频繁的X行为,她身体吃不消的。”
对于宋笑笑的直白,林孟倒是有点意外,这丫头看上去小小一个,平时她真的忽略了对方的年龄问题,连李清竹告诉她,宋笑笑和李清竹同岁这事儿,她也是听了一耳朵就过了,并没有刻意记着。
眼前的人一改平时嘻嘻哈哈的模样,严肃起来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这样子的宋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