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
“对,就是这家。”
沈阔目光松动了片刻,他似乎有些难为情,缓缓说道:“我可不可以带个人一起?”
封莞搓了搓出汗的掌心:“当然可以。”
“那坐我的车去?”沈阔小声询问。
封莞点点头。
不料封莞刚坐上那辆黑色的大众,就接到了傅亦铭的电话。
她微微皱眉,接听。
“你在哪儿?”他的声音闷闷的,有些喑哑。
封莞轻声问:“傅总,您有什么事吗?”
“我好像发烧了。”听筒里传来两声咳嗽。
“那我给您联系周医生?”封莞想了想,道。
“周浪出差,不在临城。”
封莞:“不然您量个体温吃点药?药就在客厅收纳柜第三格,我上次让阿姨放那的。”
“没找到。”
傅亦铭的声音懒洋洋的,听上去有点无力,像是真的生病了。
可她才和沈阔约好要请他吃饭,现在放别人鸽子,实在太不礼貌。
她暗骂傅亦铭可真会挑时间,但还是温言细语对电话那头讲。
“那我让徐朗买点要给你送去?”
那头传来一声轻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