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临睡前,安沐勉强折了三百多,实在是折不动了,眼都花了,手指内侧磨得生疼,有点不敢碰。
安沐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拼命干什么?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她摸出手机,私聊了简以溪的v信,说自己下午有点事,没折完,明天折完再拍给她。
隔了片刻,简以溪回了个“嗯”。
安沐盯着那孤零零的字看了片刻,点了视频通话。
叮铃咚隆,叮铃咚隆。
视频响了很多下,挂断了。
【孟希笔谈:我跟我妈在街上。】
原来如此。
【烟雨舟:身体好点了?】
【烟雨舟:那好,你跟阿姨别太晚了,早点回去。】
安沐放下手里折好的又一只纸鹤,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可她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是因为简以溪太冷漠了?
简以溪真的是因为发挥不太理想,又在街上不方便回,所以才这样?
安沐揉了揉额角,不想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上辈子总爱疑神疑鬼的后遗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第二天又是起了个早,安沐先上网算了算分数,按照往年的分数线,录取清华基本稳了。
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