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妈,她在北京没什么熟人,就安沐和谢毛毛两个,谢毛毛就是个憨子,安沐又两年没跟她在一起,对她也不怎么熟,她……别停!继续吃!”
简以溪不过顿了下,简以湖就神经质的大吼,她其实也怕,脑子都是晕晕腾腾的,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不敢想,也不容她多想,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总之,只要简以溪死了,我就能彻底取而代之!”
话音未落,简以溪啪得拍下了筷子。
“不吃了,你要杀就杀,横竖也是活不了,我干嘛还要逼自己吃这么难吃的东西?”
意料之外的,简以湖没再逼她,而是压了压菜刀,逼她站起来。
“咱们做个游戏,就像我跟体委做的那样,怎么样?”
简以溪没理她。
她又道:“体委死了你知道吗?虽然我不是直接凶手,可也跟我脱不了干系。”
看到简以溪明显惊颤的双瞳,她空蒙的心神倒安定了不少。
“是不是很怕?其实我胆子也小,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之前,我把命运交给了老天,我让老天帮我选。
我给体委泡面里加的只是两片安眠药,这是我妈失眠开的药,我去北京之前专门拿了两片,原本是打算喂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