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伸出手不停抚摸我的脑袋,跟我说不要怕,有干妈在可以保护我,呵呵。”
庄学文又抬手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眼泪,声音变得更低了:“我多么希望在这个时候,我能给干妈说出一模一样的话。”
庄学文的眼泪流了一脸,重重地朝天舒了一口气,似乎是在无声感叹自己是多么的无能。
出乎意料的是,向来很少跟自己在肢体上有亲近动作的母亲,忽而松开他的手掌,转而抱住了儿子的结实手臂,将布满银丝的脑袋轻轻靠在儿子的肩膀上,柔声劝慰他:
“等到以后我和你爸不行了的时候,我希望你能看开一点,豁达一点,不要把所有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不要想着做那个无所不能的超人,生老病死毕竟是自然的循环,那一天终究会到来,到时候我希望你能记住的是和我们的快乐记忆,觉得这辈子跟我们做家人是一件让你开心的事情,这就够了。”
听了妈妈的嘱咐,庄学文乖巧地点点头,嘴上倒是有些不乖巧地争取一下:“那希望妈妈以后能对我再温柔一点就好了…”
罗院长忍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语气特别铿锵地否定:“不能!你妈妈我就是这个样子的!”
庄学文只能唯唯诺诺地应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