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中,于浓重喘息之间不自觉喊出来的柔弱求饶。
林旭文这嗯嗯啊啊的轻喊声其实没有起到任何求饶的作用,反而诱得马韵绮更加努力往火炉里送入一根根小运气牌火炭。
这些来回移动的火炭不仅逐渐将湿润的火炉堵得严严实实,到后来更是紧密得连要把小运气牌火炭再抽出去都十分费劲。
每抽出去一次便像要了猫姐的命似的,低声呼喊之余,曲线玲珑的腰肢还会高高绷起,柔软的身子更是颤栗不已。
小运气真心觉得自己太喜欢猫姐在最难耐的时候,伸手紧紧抱住自己寻找慰藉的依赖感觉。
所以马韵绮便一而再再而三地让自己体会如此美妙的感受。管家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距离大小姐亲自上楼叫人已经过去四十分钟的时间,如今管家能够确定大小姐一时半会儿应该没法下楼来,便让帮佣把凉菜都端去厨房让大家分着吃了。
打从那晚开了荤以后,大小姐和林小姐便持续了这样的状态近一周。
或者应该说最近无工作一身轻的猫姐已经持续醒了做做了睡的无限循环近一周。
而每当猫姐陷入昏睡的时候,小运气就会抓紧时间处理好手上无论怎么甩都没法甩给小香肠的公务。
确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