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正襟危坐起来:“霍总请说。”
“我们以后说话就别‘总来总去’的了,不?方便也显得生分,你?要觉得连名带姓叫我费力,叫我观潮就行。
他说话时总是目光笔直的看着她,直白而坦荡,郑重且磊落,虽然说着亲切的话语,却全然不会给人丝毫故意拉近关系的油腻感。
“好。”许颜点头,试着,“观潮。”
“嗯,许颜。”霍观潮笑着解释,“不?过?我得双标叫你全名,一个大男人说叠声字显得太娘。”
两人“约定”好,菜品也都送上来了。看着超大号盘篓里装着的整根的烤猪排和大块烤五花肉,许颜总算明白为什么他刚才会提醒,在这里吃饭需要丢掉淑女包袱。
霍观潮点了酒,许颜看到褐色的陶罐外红纸上一个“梅”字,问:“梅子酒?”
“腊梅花。”
“腊梅花还能酿酒?”她好像只见过?桃花酿。
“除了韭菜花,大概没有任何花不行。”
“……” 许颜正端杯浅尝,闻言直接笑喷,她咳嗽着捂住嘴,有点尴尬,“你?能不一本正经说笑吗?”
“没说笑,认真的……”霍观潮说完这句,抬眸见她笑得眼尾都微红着,不?知怎的就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