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懂了,她其实是十足的两面派,她的坚硬从来只能给自己, 给无关紧要, 或者憎恨着的人,一旦面对爱人, 盔甲尽数变成软肋。
就因为这一句, 她彻底原谅了罗钊所有的不?是,所有他曾经加注在她身上的伤害屈辱, 所有的所有……
许颜鼻头发酸,眼睛湿润,有泪盈眶。她知道自己在心疼什么?,是他与她分?别经历的,不?同时间地点,不?同事件,却殊途同归的惨烈。
但罗钊比她还“惨”不?是吗?最起码她有人可恨,有仇可报,有目标有出口。 他呢?
他最爱最恨的人同时去了,他不?能从最爱的人口中听到原谅,也不?能从最恨的人那里得到忏悔,所有的情绪加载着压在心头,编成没有出口的怪圈,再一圈圈缠成毫无破绽的禁忌。
你?问他疼吗?
他疼得草木皆兵,哪怕面对最亲密的人都不愿提及。
许颜深吸口气,眼底蓄积的泪终于漫过眼眶,毫无顾忌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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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嘉城是晚上十点,罗钊说会过来接她。许颜刚走出通道,一眼看到端正站在人群中,正目不转睛盯着通道出口的他。
罗钊一身深靛蓝的商务西装,皓白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