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过后半夜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
“那你还真有做无赖的潜质。”
“多谢夸奖。”
这人看着没什么文化程度,时不时嘴里出来的话还挺文质彬彬。
端着架子反讽别人,这事他特别会。
楚怜没了睡意,索性也跟着坐了起来,拿遥控器打开电视,正好是足球频道,后半夜的球赛开了。
陈墨胳膊后抬枕着头,看着屏幕。
她问:“经常这样?”
“这样什么。”
“失眠。”
“也不是,偶尔吧,睡不着了就出来看看球赛。”
“因为病症?”
“什么病。你一直都是以看病人的眼光看我的么。”
“差不多。”
陈墨枕着胳膊,眼神淡了些:“那大概要拂了你的愿,单纯睡不着,这年头谁没点心事呢。”
“什么心事。”
“你平时都这么直接打听一个人的底细?”
“还好吧,做心理医生做久了,更何况我遇到过的抑郁患者里,确实没有你这样历史症状这么严重的。”治愈新的病人也是对心理医生的一种挑战,楚怜就喜欢挑战。
陈墨轻嗤了声,不知道是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