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回应时的自然她也瞧在眼里。
她问:“你跟这儿的人很熟?”
上次修车行的大叔,这次街坊邻居,他好像特别能和底层居民打好交道,且关系都不错。
“还成吧,住久了,跟这个说话那个修车的,自然而然熟络了。”
楚怜不太理解,她住一个地方,小区里哪家都是把门闭得紧紧的,她在一个地方住几年也不知道对门邻居是谁,更别说像陈墨这样哪家都能搞这么熟络。
她孤僻,不能理解这种。
“阶级不同,也能成为朋友?”她问。
陈墨觉得有意思:“你口中的阶级指的是什么。”
“性格、年龄、地位、金钱,很多。”
陈墨片刻也懂了,她是在说平常他这样的人能和这样市井里的大叔大妈熟络,不会违和?
“你觉得怎样的两个人才能成为朋友,一定要有相同趣味、钱权、学识?那在你眼里我是个怎样的人,很高级还是说很特别才让你觉得我跟这里格格不入。”
楚怜说不上来。
陈墨说:“其实我也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别人叫我阿陈,喊我修车,我也就是个会点手艺的年轻人,再说那些大叔大妈,这儿的原居民都大有来头,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