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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的，我去接了别的包房。”
    莫涵：“你把她喊来。”
    钱玲刚进来，原本模糊的画面，忽然就清晰起来，是这个女人给自己倒的红酒。
    还说是时坤点的。
    他立刻拨通了时坤的电话。
    挂了电话，他脸上都是寒意，瞪向钱玲，“那天的事，是你自己和我说，还是去警察局向警察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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