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更是在自己想离开的时候,囚禁自己。
白粟哀求的拽着阮夏的衣角,“夏夏,我求你,你收购快捷,放阿涵一马吧,你们青梅竹马这些年,你不能见死不救。”
“白姨,我不会答应你的,别拿过去和我说事,” 阮夏豁的起身,垂下眼皮,睥睨一眼白粟,“过去我早忘了。”
“白姨,我还有会要开,你自便。”
白粟看着阮夏施施然远去的背影,知道自己再也说服不了她了,失魂落魄的起身。
她走出阮夏办公室,进电梯,出电梯,一直翻动手机,想着联系人脉,看还有谁能救莫涵。
忽然,手机里弹出一条新闻消息推送。
她看到标题,瞳孔悠然定住:
破题了,快捷董事莫涵缺席婚礼当天,在和亲人厮混。
她手指停住很久,点开,看到清晰的视频,整个人轰然倒地,顺着写字楼的台阶,像个布娃娃一样滚下去。
头撞到花坛上,龛动了几下,眼前一黑。
第53章
“病人原先有基础性疾病, 心情剧烈起伏,引起的脑部血压骤然增高,撑破脑部血管, 我们已经尽力了。”
一位头发半白,穿白色长褂的医生摘下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