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表面淡定得一批,其实有点尴尬,毕竟乱瞅人家衣服本来就不礼貌,还被抓到就更失礼了。她把水杯摆好后看向他,朝他笑了笑,带着十足的乖巧与诚意。
池砚漫不经心撑着脑袋,见状微不可察轻抬了抬眉,忽然读懂她这笑的意思,这算是投诚?
时柒:假笑就好累。
“同桌,你是从哪个学校转过来的?我觉得你有点面熟啊”池砚手指点了点桌面,回了个笑问道,许是没睡好的原因,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困倦。
不知道为什么,时柒觉得她新同桌这笑阴恻恻的,她唾弃了一下自己这个想法,人明老师都说了,班里的同学都很好相处。不过她没想到同桌会这么说,面熟?她前几天才回临城,谁还会觉得她面熟啊。
但他这么一说,时柒居然还真觉得同桌的眉宇有点熟悉,可想想又没道理,她在这没什么认识的人。
她摇了摇头,笑道,“那你可能看错了,我之前都是在杭城读书的,不在临城。”不过说了半天,时柒好像还不知道同桌的名字,于是接着问,“同桌,你叫什么名字啊?”
“以前也不在临城?”池砚没回答她的问题,似是苦恼般的又提问。
时柒微愣,她觉得这位同桌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