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只见这人额头布着汗,脸蛋红得不成样子,架在他手上的手也冰凉冰凉的,不自觉皱了皱眉,“你没事吧?手凉脸红的,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时柒摇了摇头,她跑完步都是这个样子,缓一会儿就好了。
池砚啧了声,怜悯地叹了声,“真可怜,以后每周都要跑呢,祝你幸福。”
“......你可闭嘴吧,你不是打球吗?怎么在这里。”时柒轻喘着气瞪了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那么幸灾乐祸呢。
“实力太强,被禁上场。”池砚漫不经心答着,全然忘记了刚刚许斩光是怎么歇斯底里喊他上场的。
“......”好叭。
池砚架着人走了半圈,时柒的呼吸慢慢恢复平稳,刚刚没怎么想就支着她就走,而现在他渐渐觉得有点不得劲,身边女孩一些重量倾在他身上,这貌似是两人认识以来靠得最近的一次,近到池砚不禁想着,她怎么这么软,连手都是软软的。
慢慢恢复体力的时柒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旁边男生身上清冽的气息一直窜在她鼻端,她顿住脚步,对上他微微疑惑的眼神,不自然移开眼神,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我我我没事了,不用扶了,我可以自己走。”说着站直了身,站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