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收回视线看向他同桌,犹豫了几秒,伸手在她头上抚了抚,动作轻柔,表情满分。
一个动作下?来行如流水,完后他手搭在她椅背后,非常迁就般问道,“可以了吗?”不用羡慕别人,你也有。
时柒:!!!
如果说时柒刚刚还有些睡意,那现在她被池砚这一摸头动作完全吓醒了,立马反应过来,神?情都带着几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什么可以了吗?大佬你在干嘛?你摸我头干嘛还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难道在她睡觉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千言万语的弹幕在心里?排排刷,总归变成时柒脸上复杂的神?情,她看了看池砚,憋了半天,终于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你第二次摸我头了我?真的会生气的我?跟你说,我?打人很疼的哦。”
话?是这么说,时柒的脸颊压根不受自个控制,温度噌噌噌往上涨,还有左边那个叫心脏的器官,你别跳那么快行不行?,再这么跳图书馆的人都听见了!
明白过来自己误会了她意思的池砚:“......”艹......
他抚了抚额,自己是怎么会认为他同桌会让他摸头的。池砚啊池砚,你他妈真的是魔怔了。
气氛就有点小尴尬,但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