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干涩的唇,慢慢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池砚开门回来时就是见到这么一幕,床上的人把自己闷在被子,蜷成小小一团,除了扎着针的手放在外面,其余缩得严严实实的。
他挑了?挑眉,这是醒了??
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他踱步走到床边,盯着看了?几?秒见?她没动静,于是伸手轻轻掀开被子,看到人时他却怔了?一瞬。
床上的女孩侧身蜷着,微微苍白的脸上挂着泪,哭得无声无息,被子被夺走时,通红的眼睛颤了颤,跟受惊的小动物似的,好不委屈。
池砚抓着被子的手不由得收紧,低沉的嗓音难得带着些紧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说着手背探上她的额,烧退了?,可人却哭得这么厉害,池砚有些着急。
时柒摇了?摇头,眼泪一时流得更欢了?,枕头被浸湿了?一小片。她不想哭的,不想这样的,可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这么矫情,心里好像有满腔满腔的难过堵着,她努力想让自己忽略它,可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她压不下来。
池砚很少有无措的时候,此刻就是。他俯身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好了好了不哭了,再哭岔气了?,有什么难受跟同桌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