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大度宽容人设的哦。”
她小气吧啦的。
闻言,池砚嗤笑了声,眉头轻抬,气定?神闲看她,“不高兴才对嘛,你要高兴了我不得把你头给拧歪。”
就算不是为了时柒,池砚拒绝起人来也一向利索干脆,他知道自己身上被套的光环,也知道关于自己的一些传言,接近他的人多多少少是因为这些,但自己怎么样也只有自己最了解,没必要为了这些去说什么,全部推开?是最好的做法。
池砚这人心气高说得一点都没错,行事?又随性,无论是他美满优越的家庭环境,还是他本身的优秀,都给了他很大的资本和底气。用发小蒋行舟的话说,这狗儿子看着好说话,其实最性冷淡说的就是他。
但又好不容易出现时柒这么个例外,就跟个神奇宝贝似的,池砚看哪儿哪儿都觉得人可爱,想欺负她的劣根性都出来了。费尽心思把人拐到手,他怎么可能会让不重要的事?儿来影响他们,以前不耐烦这事?是因为麻烦,现在也是,但也多了个原因,那些人都不是他的小同桌。
他有时候觉得如果加在自己身上的光环能让时柒更喜欢他,那再好不过,说白了,池砚兴许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是个双标的。
时柒:“......”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