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出口她就懊恼得闭上嘴,对上池砚揶揄的笑,整个人更羞恼了,心一横,把脑袋抵在他胸前,眼不见心不烦。
“行吧,不是我就不是我。”池砚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眸里的笑从刚才都没停过,知道她不好意思,也没再继续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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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时柒出门,就见外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白茫茫一片,小区的绿植枝桠上也都裹着一层素净的白,不时扑簌簌地垂下。
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时柒蹲下抓了?一把,冰凉冰凉的触感沁入手掌,心里?有种说不清的高兴。她拍了?拍手,把头上的帽子给戴好后,踩着靴子朝公交站走。
一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时柒好不容易熬到下晚修,她的东西早在下课前五分钟就收拾好了?,乖乖坐在座位,跟个幼稚园小朋友似的,眼睛骨碌碌得不时扫过讲台上的钟,这副模样看得池砚哭笑不得。
下课铃一响,她跟个小炮仗似的站起来,把后排的许斩光吓了?一跳,“柒姐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点大,时柒抱歉笑了?笑,“没事。”说着从抽屉拿出书包准备往外走,目光催促地看向还在座位上的池砚,许斩光都能读出“快点快点”的意思。
时柒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