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回去像什么回事,时柒摇摇头,“不用,就那么一段路,我就是回去看看我妈妈有没有在家。”
池砚抿着唇没说话,抓着她的手往楼梯走,时柒忙出口提醒,“我真的可以自己回去......你爸妈待会儿找你怎么办?”
时柒没敢说出口的是,自己心底那份难以言喻的尴尬和?难堪,身边的同学包括池砚,对父母到学校开家长会表现得都很平常,似乎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时柒自己却要编着虚无的借口来掩过母亲没来的事实。
这种狼狈让她莫名觉得自己很卑劣,甚至连面对池砚的勇气都没有,怕在他脸上看到探究和怜悯。
“老明唠叨起来你又不是没见过,家长会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丢了不成。”池砚默了片刻,把人拖到身旁,手依然握着她的手腕不放。
池砚是人精堆里长大的,察言观色几乎是本能,况且又不瞎,时柒那点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如?果?让他知道这人脑子里想的东西,他估计会冷笑一声,去他妈的怜悯,老子又不是慈善家,心疼都来不及。
但又见这人现在一副丧兮兮的样子,他没再说什么——她现在钻着牛角尖,哄人也不是现在。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