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是别人他还能说迟到影响学习什么的,可这?小子占着年级第?一榜单都不带挪一下,让你说都不知道?从哪儿说,你说气不气。
办公桌上放着一盆仙人球,池砚百无?聊赖拨上边的小刺,见?老明被噎的就差吹胡子瞪眼的样子,他明智选择不予回答,笑了笑,“您找我就为迟到的事儿啊?那我下次多调两?个闹钟?”
“你这?话走出这?个门还能记得我可就谢天谢地了。”老明手里的红笔敲了敲桌面,没好气的说。
池砚倚着椅背,坐姿散漫,笑得也散漫,“啧......您跟我较什么真儿啊,回头再把您血压给气高?,罗老师还不得找我算账啊?”
罗老师是老明的夫人,也是一中的老师,现在跟的是毕业班。
“你小子少给我没个正形啊。”老明没好气瞪了他一眼,随后想起正事,脸色微微严肃起来,“我问你,昨天讲座你们几个哪儿去了?”
池砚捻着手里拔.下来的一根刺,看中脚边的垃圾桶扔了进去,成?功命中,他勾了勾唇,也不否认,“翘讲座应该不止我们几个吧?主任找您了?真没干坏事儿,就吃了顿火锅。”
听?不听?讲座老明倒是没多管,特?别是这?几个小兔崽子,肯花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