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时家被白家压得死死的始终是堵在他心?里的一口气, 老天有眼,白家没落了, 他那前亲家病死了, 临终都没个儿子送终, 相反,他的儿子出息大了, 时家在他手里越来越好,这些年老爷子一想到这个就身心舒畅。
但时柒手里的遗产又是老爷子过不去的一道坎,那份遗嘱他看过,饶是他都忍不住抽一口气。就这么给了时柒一个女孩,而时柒是时家的女儿,他理所应当地认为这笔遗产就该是时家的,所以小儿媳跟他提婚房的时候他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他孙子的婚房,不就得要最好的。
可他没想到时柒会把话挑的这么明白,就差没告诉别人,他这个当爷爷的,明目张胆的觊觎孙女的东西。这摆在明面让人戳脊梁骨的事,老爷子敢做,可听不得别人说,一时之间气得手都发颤又难堪,脸涨的发青:“你...你...”
时柒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没意思透了,看??这碎一地的瓷片,暗嗤了声,可不就像极了她和老爷子撕开?脸皮的样子么。
小婶本来一点理都没占,面色讪讪,见?老爷子气的发抖,她忙去扶,“爸,爸您没事吧。”随之又转身朝时柒色厉内荏地训斥:“时柒!还不跟爷爷认错,大过年的,你要把爷爷气病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