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等了好一会儿,跑车才缓缓启动,如箭矢一般离开池氏。
池董一年前正式接受池氏,成为新一任的掌权人,至于车上那位,而能得池董这样对待的,除了那位池太太,大概也没别人了。
跑车行云流水驶在路上,大名鼎鼎的池董正一边看着路况,一边用余光注意着旁边的人,任是谁都能看出来的好心情。
时柒坐在副驾驶,手上拿着小镜子照着,随即气恼地将纸巾团砸向开车的人,不满的控诉:“看你做的好事,我的口红全花了!”
刚刚要不是这人在车上摁着她亲,口红怎么会花!
闻言,池砚抬手蹭了蹭嘴角,果不其然见指腹上一抹嫣红,笑得一点都不正经,“那也不光是我一个人的锅吧时主编。”
刚刚沉迷的又不止他一个。
时柒毕业后进了一家杂志社工作,现在杂志社在她名下,池砚偶尔喜欢叫声时主编。
时柒理不直气也壮:“......那就是你的错!”
等绿灯的时间,池砚顺势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地板着脸,“行,我的错,我太过分了,下次我尽量不把口红弄花。”回答的态度非常之诚恳,如果忽略他眼里浓厚的笑意的话。
时柒轻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