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轻扬,眼里慢慢绽放出笑意。快三年了,他终于又回到这里。
一个月,怎么够?
他想在这住一辈子,余生都不要走。
曾经的三年,他住在这里心情冷漠。直到失去,他方知这份平淡的安逸是多么幸福又多么珍贵!
关于他的身世,她劝他不要听一面之词,自己再行确认下。却不知,他根本不甚在乎。事实上,他很高兴姚茗岚不是他母亲。有一个彼此间不睦,完全没有亲情的亲人,其实是一件相当难受的事情。姚茗岚不是他母亲,对他是一种解脱。
至于柏治勋是不是他生父,如今亦然无关紧要。对这个人,他本身也没多少感情。这人离世时,他还在襁褓中不足一岁。对其人没有任何印象,又何谈感情?
而他的生母会不会是柏治勋那位怀孕的情人?他也并不太在意。他已是三十而立的年纪,原本也不是多情感深厚的人,要说对自己素未谋面的生母有多少亲情?那同他对柏治勋一样实在谈不上。
真说来,现在他唯一的软肋是舒意。只有她会让他投鼠忌器,珍而重之。
是不是柏家人?
做不做柏氏的总经理?
都不要紧。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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