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后来归国,经历一番动荡,生意一落千丈,到顾爷爷独当一面时,恰好乘上了改革开放的东风,买地建房,开酒店开商行,直到在白城站稳脚跟。
浮浮沉沉几十年,其中所经历的艰辛和危机远不是短短几句可以说得清的。
回顾结束后,顾家人按照辈分、远近,轮流到顾爷爷的牌位前鞠躬上香。
顾希芮在前面,低着头默念了半天,之后起身插香,转身回来时,眼睛泛红。
林卓安看着她几不可察的摇摇头。
别哭。
轮到他时,他从手边拿了个精致的匣子,走上前来,跪下。
同样是闭目祈祷了挺久,他插完香回来,打开匣子,里面放着一个上等官窑紫砂壶。
林卓安用那紫砂壶泡上一壶茶,摆在了顾爷爷的牌位前,众人不解,他回身,抬手指指自己眉骨上,那里细看有一道浅淡的疤痕。
“希希以前把爷爷养了很多年的茶壶给刷了,”他看着小丫头笑笑,“这个壶,我替她给爷爷养了十一年了。”
大家不明所以,但听说是养了十一年的茶壶,还是发出啧啧赞叹。
顾长江站得离他很近,沉声纠正道,“卓安口误,是太爷爷。”
林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