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烦恼,让他也慢吞吞地脸颊发热起来。
乐茕茕还不停地挨着和他说话。
宁西顾高中念的是封闭式男校,上次和女孩子同桌已经记不清是小学还是幼儿园的事了。
乐茕茕好活泼,还不正经,软糯糯的一口一个“小老师”,还夸他:“小老师,你声音真好听,你在哪学的法语啊?你还会什么啊?你成绩真好啊。”
跟个话痨似的哔哔个没完。
一直在打断宁西顾上课。
让宁西顾不得不板起脸,认真严肃地说:“我在上课呢,你这样怎么学啊?你还学不学了?”
“好好好。”乐茕茕缩了缩脖子,“小老师还挺严格啊,现在你是小老师,我都听你的好吧?”
——我都听你的。
宁西顾的思维瞬间飘到少儿不宜的事情,顿时心旌摇曳起来,又觉得自己龌龊,清正整肃思维。
他有些紧张,挺直脊背,坐得笔直,更加全神贯注地履行教师责任。
这回乐茕茕没再捣乱了,但她……她……
——她睡着了。
宁西顾:“?”
宁西顾紧盯着她,乐茕茕全无察觉,继续睡,睡得超香,宁西顾都气到觉得好笑了。
他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