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去,她毫不退缩的看着皇后说,“娘娘,您搜我的屋子,我没什么好说的,我也希望快点搜完之后还我一个清白,但您既然答应要秉公处置,又何必这样处处针对我?既然要搜,就大家一起搜,你只搜我一个人的屋子,分明就是先入为主认定我是凶手,这样一来还谈什么公平。”
说着,没等皇后发怒,骆心安已经对着老皇帝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奴婢所求不多,但求一个问心无愧,纵然清者自清,也免不了被旁人加害构陷,所以奴婢恳请皇上做主,还奴婢一个公平公正的审判。”
这话说得颇为大气,既没有哭哭啼啼的委屈可怜,也没有丧志理智的歇斯底里,骆心安用一种理智到可怕的平静说出这些话,很难想象她面对这样完全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还能如此镇定自若。
如果换了别的女人,这会儿恐怕早就哭哭啼啼的抱怨皇后针对她了吧?可是骆心安从始至终都没有,哪怕已经被逼到眼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地步,也没有说过皇后半句不敬之话。
单凭这份魄力,就不是宫中其他女人能比得上的,皇上盯着她看了许久,一直没有开口,这一刻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一向冷情的聂暻会对这个女人如此的死心塌地。
她身上有一种强悍到让人只要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