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之后,赵太医一撩袍子恭恭敬敬的跪地行礼,“老臣给小主请安,听闻小主身体不适,老臣特来请脉。”
“小主久病未愈,身子虚弱,正是需要卧床静养之时,还是听老臣一句劝,先回床上歇息吧。”
骆心安笑了笑,利索的双腿一迈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衣袖坐到了床边,体态哪里还有刚才半分虚弱的样子。
“刚才宝珍想必已经跟大人说了请您来的目的,可绝非是看病,既然如此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赵大人也不用藏着掖着了,您不是早就知道我的秘密了吗?”
赵太医身形一顿,下意识的扫了旁边的宝珠宝珍一眼,继续装傻,“老臣……不懂小主您的意思。”
“怎么,以前见我都都叫一声王妃,阿暻不在了你就改口叫我小主了?”骆心安扬眉一笑,眸子里一片清明,哪里有半分失忆的样子。
“在我第一次醒过来您帮我诊脉的时候,不就已经知道我没有失忆了么,现在这里没有外人,我们时间紧迫,也就别藏着掖着了。”
这话就等于告诉赵太医,宝珠和宝珍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连脸上的神情都缓和了几分,像是努力平静翻云倒海的心绪似的,过了许久他郑重其事的跪在地上,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