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说:“不用麻烦了。”
她虽然这样说,方怡还是十分客气的泡了杯送进来给她,再次礼貌的致歉后,才出了待客室,替她将门轻轻带上。
南风知道,所谓的心理咨询师,也就是俗称的心理医生,对患者的*保护的相当谨慎到位,这是出于对病患的尊重,更是行业规则。
所以,方怡口中的,季逸的那位客人,多半也是一位病人。
南风觉得没关系,所谓私.密不私.密的,她倒是不在意,原本她找他,也不是为了什么心理咨询。
她只是好奇心作祟,她想知道,若是他们二人以患者和医生的身份相见,在这样情形之下,他该是又是一副什么样的姿态。
难不成还像之前那样,沉静、漠然?
南风端着茶杯笑了一下,估计那样的话,那些慕名而来的咨询者,恐怕会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气场搞得更加抑郁消沉。
好好做一个安静牛x的心理医生不好吗?可偏偏又喜欢巴西柔术那样的运动,而且还是个高手。
这样矛盾的性格,到底是谁有心理问题啊?
南风向来不耐烦等待,时间稍长一些,便感觉有些烦闷,她起身,分散注意力似的在屋子里来回打量。
这件屋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