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肩上,用来不及阻止的速度解开衬衫的一颗扣子,将衣襟拽下来,露出左侧的肩膀。
季逸眉心一跳。
那道伤口上没有再覆上药棉,虽然已经过了几天,但是伤口愈合的却极慢,伤痕最深的地方隐约还能看见红色的血津,南风用修长的食指点点肩膀,冰冷的质疑:“就为这个?”
季逸声线低沉:“不是告诉过你别沾水?”
南风突然抄起茶几上摆着的一个根雕小件,反手向肩膀伤处一砸。
季逸从她手指触到根雕时就霍然起身,一只手已经伸向了她的手腕,可还是晚了她一步。
伤口瞬间迸裂开来,血迹缓缓流下,浸透她白色暗纹的长衬衫。
季逸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过来,攥着她胳膊的手臂紧的发抖:“你有病!”
“对,我本来就有病。”南风笑的冰冷,另一只手指向窗口:“可你又不是我的医生,所以,我就是抽风从这跳下去,你也管不着。”
他不是因为这道伤痕觉得抱歉吗?不是因为这个简单的理由,虽然不想做她的咨询师,但依旧愿意提供帮助吗?不就是因为这道伤口吗?
那就让他欠着!
白皙柔嫩的肩膀,不断浸出的血珠,两个盛怒对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