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画中那个穿着一袭灰色僧袍,站在莲池边上的自己。
舒嘉说:“这幅画,是她亲手画的。”
他甚至不敢应声。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画水墨。
这唯一的一幅,没想到,却是他。
这幅画上依旧有两行小字,仍是她的笔体,他看着,一颗心都随着那字迹被一寸寸蚀尽。
这幅画上,她题的字是——
孤莲自可念,但求君心同。
这样谦卑,是近乎小心翼翼的虔诚。
与她从相遇到现在,她从未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那个‘爱’字,她更是从未说出口过。
她不说,他便不问。
一直以为是她生性洒脱,从不羁绊于这些小女儿情怀的爱恨忧愁,只是他没想到,她的情意,原来埋藏的比任何人都要深远。
他曾对她说过,若是论狠心,我不如你,但有一点,你一定比不上我。
她问是什么,他没有回答。
其实,那时候他想的是,南风,你对我,比不上我爱你。
现在他才恍然顿悟,自己简直是愚不可及。
她的爱,早在很久之前,便落地生根,深深隐埋在了那一池白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