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的。
他还以为沈知夏刚才是将他误认作是陆衡。
……
沈时喻是在第二天早上六点赶到南城的。
刚落地他人就匆匆往沈知夏下榻的酒店赶去。
还以为会看见一个失魂落魄的沈知夏,还有一个精疲力竭的江旭。
不想一进门,却见江旭端坐在窗边的沙发,衬衫一丝不苟,完全不见一点倦色。
床上的人难得安稳睡着,不哭也不闹。
沈时喻悬空了一整夜的心终于落回实地。
房间不好说话,沈时喻朝江旭使了个眼色,两人双双往外走。
“昨天晚上麻烦你了。”
沈时喻好似很有经验,他面露窘迫,“知知喝醉后,有点……闹人。”
这是他连着几年积攒下来的经验,不想江旭却挑眉。
“还好。”
对上沈时喻错愕的目光,江旭又不紧不慢补上一句:“她从昨晚睡到现在。”
沈时喻:“没哭?”
江旭微一沉吟:“我过来之后就没有了。”
沈时喻:“没闹着要去……出门?”
沈时喻最终还是将“墓园”二字咽下,临时改了口。
江旭疑惑摇头: